xsphinx

不认识就算了

【冬叉/吧唧叉】Christmas is important

看见熟悉的大大!!!

酥皮与杯面:

红白玫瑰梗,一发完结,之后补pwp番外







白玫瑰


Winter Soldier在九头蛇大部分人眼里仅仅是个强大的传说,没有几个人见过真的Winter Soldier。Brock Rumlow不信神,也不信传说,身为雇佣兵他在战场摸爬滚打,为九头蛇干尽脏活,出卖自己的灵魂,信奉的唯一信条只有活命。


混迹多年坐到队长的位置,皮尔斯交代新任务,Rumlow第一次见到了Winter Soldier,那个九头蛇的传说,强大的武器。


冰柜开启,里面躺着的人青灰色结了霜的皮肤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变得苍白,逐渐有了生命气息,他睁开眼睛的瞬间,Rumlow抬起了手中的枪,这是他身体的条件反射,他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威胁。


Winter Soldier卷曲的褐色头发上还沾着白色的雪片,他金属手臂的寒气远远的传递到Rumlow的身上,他打了个冷颤,Winter Soldier静默的躺在柜子里,没有任何动作,操纵仪器的白大褂走近他,“Soldier,现在……”白大褂剩下的话永远卡在喉咙里,Winter Soldier那条金属的手臂掐住了他的脖子,Rumlow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白大褂挣扎的四肢已经失去了力量,双臂软绵绵的垂在身侧,腿伸得直直的。


尸体与地面接触,发出嘭的一声闷响。Rumlow视线的余光瞥见白大褂因为震惊睁大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挣脱出来。Winter Soldier的转动他蓝得透亮的蓝眼珠,扫视了一圈举着枪瞄准他的士兵们,但并没有冲上去把他们都解决掉。


有人进来,站在冰柜两米之外,念了一串Rumlow听不太明白的俄语,走上去架走了Winter Soldier,他没有反抗,几乎是被人拖走的,这时Rumlow才意识到长年的冰冻让他的身体不能迅速的恢复机能,他甚至还不能独立站立。


架着Winter Soldier的人从Rumlow身旁擦过,Rumlow闻到他身上Winter【冬天】的味道,冷冽的,带着雪松的气流冲刷了他的肺部。他还看见Winter Soldier长得不可思议的睫毛上融化的霜花凝结出水珠,滴落到地板上。


Winter Soldier被拖出了房间,其他在场的几个士兵走上前,收拾白大褂的尸体,Rumlow缓慢的放下枪,身体因为兴奋而战栗着,他低头,看着自己止不住抖动的手,回想自己第一次杀人手都不曾如此。Winter Soldier那张看似无害的脸深深得刻进Brock Rumlow的脑子。




Rumlow痛恨Winter【冬天】,寒冷干燥的空气总让他呼吸不畅,Rumlow更痛恨下雪,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一点生机,他艰难的抬起腿,把腿插进厚重的雪层,往前迈步,任务过程中他受了伤,腹部和手臂伤口撕裂的疼痛正折磨着他,整个小队只剩下他和毫发无损的Winter Soldier。


Rumlow的视线飘到走在自己前方两步远的Winter Soldier黑色的背影上,及至小腿的雪丝毫没有阻碍他的前进的步伐,他视线所触的地方开始变得模糊,白色的雪和Winter Soldier黑色的背影开始融化成一团,Rumlow失去平衡,跌了下去,厚厚的雪让他的摔倒了无声息,他的脸埋在雪里,寒冷浸入他整个身体,他想爬起来,却不能移动分毫,Rumlow觉得自己大概要死在这个地方了,连个鬼影都没有的雪山上,更别提收尸的人了。


Rumlow的意识被寒冷渐渐冻结,他几乎要停止思考任何事情的时候,他被人翻了过来,用尽力气的睁开眼睛,看见Winter Soldier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带着热度的手确认了Rumlow仅存的微弱的呼吸后,Rumlow被抱了起来。他没有力气对焦视线,放空的看着远处不断飘落雪花灰蒙蒙的天空,雪片落在他干燥起皮的嘴唇上,融化成凉凉的水,却起不到丝毫滋润的作用,他有些困倦,想要睡去,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准睡。”伴随着手臂伤口被按压的剧痛,Rumlow哼哼出声,不敢闭眼。


天色将晚,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避风的洞穴,Rumlow被放平在地上,Winter抽出绑在腿上的小刀,割开Rumlow的上衣,伤口凝结的血块使得布料沾在皮肤上,Winter的动作似乎极为小心,他清理掉了这些,Rumlow听见有水流撞击在瓶壁上的声音,随后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在伤口上烧灼,酒精清洗着伤口,连手臂上的子弹擦伤Winter也一同用酒液冲洗。


Rumlow躺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被伤口的灼痛折磨的时候,Winter生了一堆火,跳跃着的火光照亮了Rumlow的侧脸,他偏过头,看着那团火,火红的颜色映在他的瞳孔上,让他看上去比之前有了生机。


洞穴里呼呼的风声像催眠曲一般在Rumlow耳边响着,Winter静静坐在火堆边,盯着那团火出神,尽管伤口还跳动着抽痛,困倦又一次向Rumlow袭来,他打算闭上眼睡去,Winter突然又一次开口,“今天是平安夜。”他的声音提醒了Rumlow,确实,今天是平安夜,而他却在这该死的深山老林里执行潜入毛子基地的任务,Rumlow在脑子里回想温暖的房间,女孩子们的笑声,还有蛋酒的滋味。


“Steve拒绝跟我们一起去过平安夜。”Winter继续说。


谁?Rumlow想问,Steve是谁,可他还没有力气说话,他只能静静的听着。


“他要学习新的密码,当我们好不容易又挺过一年之后。”他依旧盯着上下浮动的火焰,Rumlow完全不知道Winter Soldier在讲些什么,但他打算听下去。


“托罗邀请了他去年就盯着看了一个晚上的红发姑娘跳舞。”他说完之后,停了下来,Rumlow摸不清楚他在回想,还是不想继续讲述。


“Steve最后还是来了。”从Rumlow的角度看过去,他不太确定,但是他觉得Winter似乎露出了笑容,“他说他的乐子是揍了希特勒那次。”


希特勒?二战那个希特勒?Rumlow开始在心里怀疑Winter Soldier这个传说到底活了多久了。


“我们在谈论托罗也许离开的时候是个男孩,明早回来的时候应该是个男人了。”他往火里添了一条柴火,新进的柴火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火舌蹿起来,很快又回到原来的高度。


这一次的沉默停顿比上一次来的长久许多,长到Rumlow真的以为Winter这次不会再打算说下去,他的眼皮重得跟灌了铅一样,伤口还痛着,但这无尽的疼痛也无法阻止Rumlow跌进睡眠,他模模糊糊的听见Winter又开始说话,“我记得他们。”Rumlow怀疑九头蛇的洗脑机器到底是不是真的起作用,不过此时的疲倦战胜了好奇心,他不想再管Winter Soldier继续叨叨些什么了,“圣诞节很重要……”没错,很重要,前提是当你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和漂亮姑娘们一起过的时候,这样圣诞节才显得比较重要。Rumlow迷糊的想着,然后脑子彻底的沉进混沌的黑暗中。


Rumlow醒来,翻身,牵动伤口,他痛苦的低吟一声,然后意识到自己躺在Winter的大腿上,Winter Soldier正低着头看着他的脸,他看起来彻夜未眠,Rumlow完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Winter的大腿上,他张口,艰难的将粘黏在一起的两片唇瓣分开,“什……”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像干涸已久连土地都龟裂开来的鱼塘,Rumlow快速的吞咽几口唾沫,来滋润自己的喉咙,随后才再次开口,“你?怎么?”词语的斟酌艰难,Rumlow不想也没太多力气问出长句,庆幸的是,Winter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昨晚做噩梦,这样你睡得舒服些。”


Rumlow惊讶的看着Winter,他可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待遇,Winter Soldier一开始就完全可以丢下受伤的自己不管独自一人更快的离开这个不毛之地,他不仅救下他,帮他包扎伤口,甚至给他自己的大腿当枕头。


“谢谢。”Rumlow说道。


Winter点点头,表示接受。Rumlow撑着手臂坐起身,Winter没有帮忙,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缓慢的站起身,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疼痛依旧围绕着Rumlow,他不太在意,这样的疼痛反而有助于他清醒头脑,“我们应该继续前进。”Rumlow对Winter说,Winter认同的点头,上前把火苗几乎快要消失的火堆彻底熄灭。他走在Rumlow前面,距离比昨天近一点,Rumlow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夜沉入睡眠前Winter的话,“圣诞节很重要。”


“Winter,等等。”Rumlow喊住了下一步就要迈出洞穴的Winter,他迈上前,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把你的匕首给我。”他的视线下垂扫过Winter绑在小腿上的匕首,Winter狐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图,“快给我。”Rumlow催促。


Winter保持着疑惑,但最终还是拔出了匕首,递给Rumlow,“还有绑带。”Rumlow拿着匕首,盯着Winter小腿上的绑带继续说道,Winter满足了他的要求。Rumlow抽出了在自己腰侧的M9手枪,塞到Winter手里,“只剩两发子弹了,你得回去自己把弹夹上满。”Winter拿着手枪,依然没有明白Rumlow的意图,一脸的困惑,“圣诞节,我们现在没有东西当礼物,就交换武器,当做交换了礼物吧。”Rumlow解释道,“圣诞快乐,Winter。”他弯下腰去绑匕首,腹部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剧烈的疼痛,痛得呲牙咧嘴的Rumlow绑好匕首直起身体,他看见了Winter Soldier的笑容,他握着那把M9,露出了比昨晚谈论回忆时更明晰的笑容,他的嘴角上扬到了Rumlow以为这辈子在Winter Soldier脸上都不会出现的高度,“谢谢,圣诞快乐,Rumlow。”他说。一瞬间,Rumlow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疼痛远去,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Winter Soldier的笑容,以及那句谢谢,还有他叫他名字的音调。







红玫瑰



洞察计划结束,九头蛇崩溃,Winter Soldier脱离九头蛇,逃亡中。


James用右手掏出门钥匙,还没插进去,他眯起眼,盯着门把手,意识到不对劲,有人来过。左手机械质感的手指悄悄收紧,插入钥匙转动,门锁扭转的声音传入James的耳中,指尖触在门板上,稍稍用力,门轴转动发出吱呀的呻吟声,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黑衣服的男人握着水壶正在给窗台上的仙人掌浇水,他听见James的动静,回过头,脸上的伤痕在普通人看来十分狰狞,但是对见惯了伤痛的James来说不算什么,男人笑起来,声音嘶哑,像极了James刚刚推开的那扇门,“嗨,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能把仙人掌养的快死了。”


James盯着男人的脸,胸中突然升腾起了怒火,火苗烧得他心口一阵阵的灼痛,他重重的摔上门,铁质的门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玻璃的窗户都抖了抖,他大步跨上前,迅速缩短两人间的距离,伸出手拧住了男人胸口的衣服,用力将他压在了墙面上,力度之大,男人感觉自己的胸腔都回荡着疼痛,“你还活着。”James愤怒的声音从他的牙缝中泄露出来,他咬住后牙槽,“Brock Rumlow,你他妈……”


对比James巨大的反应,Rumlow看起来冷静的仿佛毫不在意,放松的面部肌肉使他的伤疤看起来没有那么狰狞,抬高两只手示意自己毫无威胁,“放轻松,Soldier,说脏话可不好。”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着,带着浓厚的笑意。


“操你的”James对Rumlow说脏话的谴责毫不在意,“你还活着……我……”James的声线颤抖起来,呜咽的声音像路边被人踢了一脚的小狗仔,他揪住衣服的手指渐渐放松,“我以为你死了。”Rumlow听到他的话,愣了愣,放下水壶伸出手环住了James,他放低声音像曾经安抚暴走的Winter Soldier那样,“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死去。”James的手逐渐变成了回抱Rumlow的动作,他把脸埋在Rumlow的颈肩处,嘴唇贴着Rumlow裸露在外的烧伤导致凹凸不平的皮肤,“你全身都烧伤了?”James开口发问。


“嗯哼。”Rumlow回应,“也有好的地方。”


“我看看。”说完,不等Rumlow做出任何反应,James直接站直身体,伸手掀起Rumlow的衣服查看,James低下头,带热度的那只手仔仔细细抚摸过Rumlow的每一寸皮肤,Rumlow的视线刚好对上James头顶的发旋,他突然觉得一切仿佛做梦一样,Rumlow的呼吸随着James逐渐变了味道的抚摸急促起来,James的手滑向了其他地方。




Rumlow留在了James的这间小屋,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Rumlow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了生气,小小的窗台上有了一抹讨人欢喜的绿色。他们现在拥有喜欢开party闹得震天响的纹身女邻居,楼下是毒贩和晚出早归的站街女,一个重度烧伤的男人和只穿长袖不剪头发不剃胡子的男人住在这里似乎也什么可惊奇的。


大部分时候Rumlow会做饭,James负责洗碗的工作,他经常捏碎碗,机械的左手长久没人养护维修比之前更难以掌控,但James坚持要洗碗,他会尽量使用自己的右手,Rumlow意识到了这点,做大部分事情的时候,James都在使用自己的右手——打开房门,摆放东西,抱着从超市买的食材,早餐时候翻动报纸,抢走Rumlow手中的遥控板,轻柔抚摸Rumlow烧伤留下的疤痕……


这与Winter Soldier截然不同,Winter热衷并信赖自己的左手,它杀人迅速,擅长并适合使用各种枪支,能拆解不同材质的东西。每当James使用他的右手,Rumlow总能一次又一次感受到他们两个人的不同,尽管严格意义上他们不能被算作两个人。


Rumlow还发现James比Winter更热爱亲吻,Rumlow每天醒来,迎接他的都会是James的亲吻,睡前也会得到这个,饭菜做好端上桌,James会凑过来奖励一般的亲吻Rumlow,每次当他从Rumlow唇边偷走一个亲吻,James就会像一只偷吃了蜂蜜的小熊一样开心。


James比起Winter更爱笑,他常常为一些细小的事情笑个不停。


“Rumlow!”James惊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他拔高的声线像个被夺走初吻的姑娘。


“怎么了?”Rumlow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拿着锅铲。


“它开花了!”James捧着之前放在窗台上仙人掌,跌跌撞撞的穿过客厅,差点被垃圾桶绊倒。


Rumlow看向James小心翼翼的捧着的花盆,绿油油的仙人掌头顶开出一朵白嫩的小花,与浑身长着尖锐刺的仙人掌带给人完全不同的感受,Rumlow的视线从花朵上移到James身上,发现他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柔软的花朵,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笑容,Rumlow也跟着他勾起嘴角,James此时的笑容让Rumlow想起了当初Winter给他的第一个笑容。James那一整天都无法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甚至连咬着叉子都带着笑意。



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Rumlow本是想找找润滑剂和安全套,他发现了一把手枪躺在抽屉的底层,拿出手枪握在手里打量,可以看出枪的主人很细心的打理它,枪被擦的亮亮的,枪体上也没什么划痕,刚洗完澡的James围着浴巾出来,从背后搂住Rumlow的腰,“怎么了?”James身上的水汽传递过来,未擦的头发的水滴落在Rumlow的皮肤上,“你还留着它?”Rumlow的指尖抚过枪身。


“当然,这是你给我的圣诞礼物。”James断断续续的亲吻着Rumlow的后颈,Rumlow笑起来,把那把M9放回抽屉里,转过身吻住James的嘴唇,手指插进James还湿漉漉滴着水的头发里,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



天气日渐凉起来,Rumlow怕冷,赖在家里不愿出门,James一个人出去买食品补给。


Rumlow接到了一通电话,来自Rollings。接起电话,“他们在找你,九头蛇重建,你得回来,他们知道你没死。” Rumlow沉默的听完Rollings的话,没有给予回复,Rollings只接收到了Rumlow那端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Rumlow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屋外冬日彻骨的寒冷侵袭进房间,风刮得Rumlow的脸颊生疼,像刀子切开了皮肤一般,摸到衣袋里揣得皱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支咬住,点燃,缭绕的烟雾和冬天冰凉的雾气交融在一起,猩红的火星随着Rumlow吸气燃烧烟草,楼下戴着棒球帽的James   抱着一堆东西归来,他抬起头,看见了在窗口抽烟的Rumlow,他给了Rumlow一个大大的笑容。


Rumlow在James打开门之前在窗台上按灭了烟头,James推门的时候那扇门轴生锈的铁门再一次发出痛苦吱呀的呻吟声,“这声音真讨厌。”Rumlow关上窗户,将冷空气隔绝在外,“该找个时间把它修一修。”


“我住进来的时候它就这样了。”James说着,走过去给了Rumlow一个亲吻,“你怎么开始抽烟了?”他在Rumlow的舌尖上尝到了烟草苦涩的味道。


“好久没抽了,瘾突然上来了。”Rumlow回答,James困惑的皱了一下眉头,抱着东西走开了。





“Rumlow,你猜猜我买了什么回来?”James打开家门,神神秘秘的抱着一个纸袋。


“别告诉我是一堆草莓味的润滑剂?说实话,我讨厌那个味道。”Rumlow挑起眉毛,盯着那个纸袋。


“当当当!!!”James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花环,献宝一样的递到Rumlow眼前。


“你买这个干什么?”Rumlow困惑的看着那个花环。


“这是圣诞花环!甜心。”James兴奋的说,“今天可是平安夜,圣诞节很重要,我们需要这个。”


Rumlow看着James,脑子里James和Winter的影子渐渐重叠在一起。James把花环挂在铁门的上方,朝着Rumlow招招手,“Rumlow,过来。”


“嗯?”Rumlow的尾音疑惑的上扬,身体已经顺应James的意思向他靠近,当Rumlow进入James的私人领域后,James一把揽过Rumlow,将他压在门板上,Rumlow的头顶上方就是James刚刚挂上去的花环,“你知道槲寄生吗,Rum。”


Rumlow对上James盛满情绪的蓝眼睛,“当然。”他伸出手,环上James的脖子,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不管是谁先探出的舌头改变了这个吻的气氛,最终他们都疯狂的交缠在一起,他们没有停歇的做爱,甚至错过了晚饭。





午夜的钟声敲响,James已经睡去,Rumlow坐起身,下床,一件件捡起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深冬的冷空气贴着他的皮肤,冻得Rumlow无法克制的颤抖了一下身体,他穿戴整齐,回到床边,看着James柔软的睡颜,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他俯下身,亲吻他的脸颊,低声道,“圣诞快乐。”James仿佛听见了一般,用梦呓的哼哼声回应了Rumlow。


把钥匙轻轻的放在茶几上,避免发出任何声音,Rumlow环顾了这个他已经住了三个月的小屋,视线落在那盆小小的仙人掌上,他希望James能好好养着他。手搭上门把手,转动,抬起头,James挂上去的花环映入眼帘,Rumlow的心刺刺得疼痛,这三个月偷来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打开门走出去,合上门,一切安静的仿佛没有发生过。





醒来的时候James下意识伸出右手去摸身旁的人,只摸到早已凉透的床单,困惑的皱起眉,“Rumlow?”没人回应,提高音量又叫了一声,“Rumlow?”回答他的只有冷冰冰的空气,本来还迷迷糊糊的James一瞬间清醒过来,他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都没有穿,冲出卧室,没有人,桌子上是一把孤单的钥匙,James的心沉甸甸的坠进胃里,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抬头看见门上方挂着的圣诞花环,James回想起自己买了花环回来,打开门的时候没有了那刺耳的声音,Rumlow修好了它,就为了离开。


James愤怒的走到门前,用力的拽下那个花环,花环掉落在地板上,叶片散落,槲寄生的红彤彤的果子因为James的力道也从花环上挣脱开来,滚到了一旁,“你这个骗子,Brock Rumlow你这个该死的骗子……”James垂下头,瞪着损坏的花环,仿佛那是已经离开的Rumlow的脸,他一直一直瞪着,直到眼睛酸痛,盛满泪水。





James收拾东西离开了那间屋子,把那盆仙人掌和三个月以来所有关于Rumlow的记忆全部留在了那个房间里。




红玫瑰Fin.


【注释:仙人掌的花语——温暖;刚强,坚毅的爱情】





尾声部分


地上躺着几具尸体,还带着热度,“Brock Rumlow!你……你这是做什么?”最后存活的同行的雇佣兵一脸惊恐的看着Rumlow,黑洞洞的枪口正在他的脸前面,“你这是要背叛九头蛇吗!”Rumlow听到他的话,大笑起来,被烧伤的声带嗡嗡震动着,他的笑声像粗糙的砂纸在相互摩挲,对方一脸困惑,摸不准自己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当Rumlow终于停止了他骇人的笑声,他盯着雇佣兵的脸,“我不再为九头蛇做事了,我想要他们也尝尝我经历的痛苦,让他们失去我所失去的东西,”他停了停,眯起眼,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扣动扳机,面前的人倒在血泊里,脑袋被开了个洞,脸上还凝固着之前的困惑和惊讶。



Steve抓着Rumlow的胸甲,Rumlow抬起头,“他被洗脑的时候,我在那里,他眼泪汪汪的,”叫着你的名字,后面的话Rumlow没有说出,他看起来在笑,脸上的伤疤掩盖了他细微的表情,“Your pal ,your buddy,your bucky。”Steve的表情动摇了,Steve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Rumlow的眼睛里有泪水的痕迹,Rumlow继续说道,“这不是私人恩怨,Cap,但是让你走的时候,你就该走”他的表情变了,有热气从Rumlow的身体里冲出来,被扔上大楼的时候,Rumlow想这次自己是真的要去见上帝了。




James拎着一袋水果,他停在一家电器店前面,巨大的玻璃橱窗里展示着最新的显示屏,无数个显示屏一同播报最新的新闻,一团火球被扔起来,爆炸的冲击波使得镜头抖动,一片混乱,画面被切换到主播间,他看见了Rumlow的照片被挂在屏幕的左上角,女主播用兴奋的声音播报着九头蛇余党Brock Rumlow被干掉。James挤出人群,他压低头上的棒球帽,掩盖自己阴郁的神色。




Rumlow醒来,看见了雪白的天花板,有滴滴滴的仪器运转的声音击打着Rumlow的耳膜,身体疼痛着,用尽力气偏过脑袋,看见一颗褐色的脑袋趴在自己的床边,动了动手指,碰到另一个热度,Rumlow忍不住勾起嘴角,看来要见上帝还得再等等。



Fin.


【部分剧情改编自队3先导漫画以及内战电影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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