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phinx

不认识就算了

【冬叉冬】Not Real

请从自产腿肉链接贴看这一篇的简介,我选择理解三,但我更喜欢理解一,果然我最爱刀叉刀!!!

紫杀正在尼泊尔造炮台:

【标题】Not Real


【配对】冬兵/叉骨(斜线无意义)


【原作】美国队长3


【梗概】冬兵独自生活的那些日子里他经常做梦。有的夜里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衬衫,呼吸沉重,而有时他会看见东西。


                            Not Real


1、


  第一次出现幻觉,他身处缅因,在一座被荒废了很久的房子里歇脚。深夜里他从梦中醒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痛苦地蜷起身子。在余光里,一个十几岁的金发男孩在卧室门外跑过。巴基!那孩子听起来又急又气。巴基!你等等我!


  他平静了下来,长长地呼吸。


  没多久他重新进入梦乡,这一回他再没梦到任何九头蛇暗杀行动。他梦到在布鲁克林的院子里和其他孩子玩战争游戏。那个叫姓罗杰斯的小个子抱怨他跑得太快,没有和自己一起去冲击“敌军前线”。


  别再太着急向前冲了。罗杰斯说。如果你迷路了,没人能找到你。


  醒来后他面对着晨曦,意识到悔恨和孤独蚕食着他,让他几乎无从找到自我。要是他真的听了罗杰斯的话就好了,只可惜他没有。


2、


  又过了几周,他到了哥伦比亚。这时他已经很久没在出现过混淆视听的幻觉了,他觉得自己已经稳定,于是这一回住得离集市更近了一些。


  这天他洗劫了两个试图洗劫他的混混,提回来一罐蜂蜜。他推开房门,看见一个身影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听见他的脚步声,那男人转过身来。


  作为一个幻象,他真是丑得可以。


  “你想起来多少了?”男人问。


  哦,这倒是新的。


  他拒绝回答,因为神智正常的人不和自己的幻觉聊天。“走开。”他把蜂蜜放在了柜子上,转身出了房间。


  “哦,真伤人。”男人在他背后笑着说道。


  “我说了,走开。”他摇着头,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男人站在门外用手指敲着磨砂玻璃,“别像个混蛋似的。”


  “……你甚至都不是真的。”他咕哝道。门外安静了下来,他又等了一会儿,两分钟后再出门,幻象果然消失不见了。


3、


  到了夏天,那男人又开始出现了。这时他已经辗转离开了美洲,出发的第三个晚上,他就眼看着那家伙在深夜走进他的船舱。


  “所以,”那人期待地说,靠在门口的柜子上,冲着他笑,“这回你想起来更多了,我猜?”


  横跨大西洋的旅途枯燥无味,外加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亟需证明自己还会说英语,于是他哑着嗓子回答,“没多少。”门口的男人歪了下脑袋,于是他补充道,“……我有时总会忘掉。”


  男人哼了一声,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走了过来,“我想也是。”


  他因为对方的靠近有些不自在,在床上撑起了自己,面对着他。这反应让男人站在了原地,嘶声笑了,“哇哦,”男人说,不知道在感叹什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远远地丢给了他。“用这个或许会有帮助。”


  他伸手将本子攥在手里,老旧的封面,满是划痕,看上去有十几年那么久,闻起来还有一股霉味。“你平时都把它放在哪儿啊。”他抱怨道,低头用右手手指轻轻磨蹭着封皮。


  男人耸了耸肩,“现在归你了。”


  他翻开本子。这记事本只用了前面的三分之一左右,上面零零碎碎记着日期,还有记忆闪回的片段,有的页上是转述的梦境,有的甚至是一张丑得让人心酸的简笔画。


  合上本子,他抬头,那男人还站在床边,低着头打量他,动作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有开口道,“你不是真的。”


  男人撇了撇嘴,后退了两步,随口敷衍道,“是啊,是啊,我不是。”


  他离开了船舱,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4、


  九月的时候他在热那亚,天气正好,他站在公寓楼的阳台上吹风,身后的门发出了吱呀一声。他回头就看到门口走进来那个男人,看上去很疲惫。


  “这是我家。”他回到房间里。


  “这不是,”男人完全不以为意,“我带了番茄。”


  “你怎么了?”他走过去警惕地接过对方手里的纸袋,又重新后退回了阳台门边上,“……你好像被人狠狠揍过了。”


  “没人揍过我,”对方回答,“适应新战衣真是折磨,不过好在我也没打算实战的时候穿多久。”


  男人说完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转身打算离开,这一次他开口叫住了他。“喂。”


  这人回头回得很快,好像他一直在等这一句一样。


  他想了想,“别再来了。”


  对方咧了咧嘴,“嘿,别这样嘛。”


  “我不想看到你。”他说道,“我都不记得你是谁。”


  男人看了他一阵,“这两者矛盾,你知道吗?”


  “不矛盾,”他回答,抱着番茄去了厨房。十分钟之后他又出来,诧异地看到男人还站在原地。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好像刚意识到一样,动身拖着步子走了出去。


5、


  施皮兹,他恨施皮兹。不是因为他在这里被两个九头蛇堵住了,而是因为他们在小巷子里斗殴的时候突然下起的瓢泼大雨。他回到落脚点的时候浑身湿透,脸黑得像铁,左臂连接处隐隐发酸。


男人又出现了,因为他浴室的橘色顶灯亮着,热水澡,雾气氤氲,隔着磨砂玻璃隐约分辨得出一个身影,他断断续续地哼着什么模糊的小调,双手插在发间,仰头冲水。


  他脱下因湿透而沉重得仿佛千斤一般的外套,嗵的一声它坠落在地,他没有低头,就盯着那漆黑房间里的唯一灯光,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接着他蹬掉了靴子,甩掉衬衫,拉开皮带。等着一切都做完,他光着脚,赤裸着上身,靠在了浴室门口。


  男人向他转过半个身子,一重重的水雾里,他脸上的伤疤愈发鲜红,狰狞可怕。水珠从他的肩头滚落,互相追着滑过胸膛,腰腹,或者股间。


  他深深地呼吸,抱着手臂,沉默地等在原地。这幻觉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他想。


  “欣赏美景吗?”男人说,“这操蛋的雨。你还穿着湿裤子干嘛?还不过来?”


  他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向那喷着汩汩热水的花洒下。


  “你干嘛?把衣服脱了——”


  这是头一次,他没有遵从对方的命令。他伸出右手小心地去触碰对方的手臂,接着整个身子都靠过去,从身后贴上男人赤裸的脊背,将脸颊埋进对方的颈窝,伸手搂住他的腰。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他执拗地不肯闭上眼睛。


  有一阵子对方没说话,这房子里安静得只剩哗哗水响。过了一阵,对方的一只手按上他的手臂。“你真凉。”对方说,“——这让我想起我们在西伯利亚那回,实验体3号反应不是很好,在耐寒测试中被冻死在水里了,于是我就得下去把他捞上来。”


  他没有回答,于是男人像得了首肯一样继续道,“——那水冷得要死,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里面坐三个小时的。我上来的时候身上冰得上厕所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得了尿路感染。”


  “闭嘴。”


  “你说了算。”


  没到两秒,“……说点什么。”


  男人被他逗笑了,这同时笑声回荡在他们两个的胸膛里。“你到底想要什么呀,公主?”


  他收紧了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克制自己不要哭泣。“你,”他听见自己哽咽的声音,“……我只想要你。”


  对方用手指磨蹭着他的手背,“……我就在这儿,”他轻轻地说,“早知道你这么……麻烦,我当初就哪儿也不去了。”


  “我是真的吗?”男人最后低声问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这可恶的家伙扳了过来,颤抖着吻了他。


 
6.


  他在德国找了个真正的公寓,打算常住。男人不再隔三差五就消失不见,在他真的定居下来的第二天,那家伙就带着牙刷和番茄来了。至少这一回这人终于敲了门。


  他拉开门,男人穿着件立领的黑色风衣,下巴缩进围巾里,在初春的寒风里瑟缩着冲他笑。


  “——呃,你开始吓到我了,”对方哼了一声,“说点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人,踌躇了很久。他想起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想起史蒂夫,想起那本破旧的笔记本。最后他想起自己孤独一人在暴雨里找到落脚点的房门,打开门之后本以为会屋内空无一人,而那盏仿佛聚集全世界温暖的灯光就在那里亮着。


  他想起一次又一次,他把自己扔到世界的角落,他独自一人,他除了逃避以外毫无目的,而眼前这人总是能站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这家伙总是能找到他。


  所以他最后想,算了。这是他多年以来梦想过的东西,如今梦想成真,他还有什么理由好拒绝的呢。感觉泪水模糊了视线,“你最好有换洗的衣服,”他说,侧过了身子,让出进门的空间,“我可不觉得你会喜欢光着身子逛来逛去。”


  “可我觉得你会喜欢。”对方哈哈大笑,迈步走了进来。房门在身后关上,这家伙倾身很大声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晚餐吃什么?”


  “我可以做点儿牛肉,”他回答,“如果以后你不做饭,那么至少要负责洗碗。”


  “好。”男人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简简单单地答应了一声,回身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而他看着对方唇角上那一抹微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值。


  于是他回以微笑。


  “很好。”


7.


  五月的时候,史蒂夫来了电话。他头一次接了。


  “嘿,你怎么样,”美国队长问,“你从来都不接电话,我之前还有些担心。”


  “我还好。”他回答,“我在好起来了。瓦坎达怎么样?”


  “潮湿,热,还有遍地都是的振金。”


  “那就好,还有,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我已经这么做了。”他说,看着睡在沙发上的朗姆劳。“有关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重新冰冻——?”


  “你改主意了吗?”


  “没有,但是……”冬兵说,“再过些时候。”他转身拿了条毯子给沙发上的家伙盖上,“……再过些。”


【end】

评论
热度 ( 167 )

© xsphinx | Powered by LOFTER